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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舅建议我应该让名家指点一下.这样书法水平可能会提高得更快.
于是就前后拜见了两位书法家.
首位书法家是在一个茶庄里拜见.一直喜欢喝茶,所以也就喜欢茶庄这种宁静的氛围.佛乐,梵香,书法,国画,茶砖,铁观音.其实认真想想,拥有一个茶庄也不错,只是当茶庄沾染了商业的气息,茶汤是否能纯洁?或许心到佛便知,心净便茶醇.但我依然无法接受.
这是一个青壮年书法家.有种睿智,性情也简约.但所擅长的字不是我所喜欢的风格.当他说出中肯的建议时,我心里极是佩服.
第二位是在其书斋拜见.古色古香的斋屋,泛黄的书籍,寂静的木刻,散发墨香的砚台.苏轼的字体,我喜欢的风格.老人苍苍白发,面容亦善.初见面便喜欢上这个老人的沧桑和寂静.此性格完全溢于墨字中.
喜欢的苏轼,寂静与简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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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习惯让同一个理发师为我剪发.此前,对其手艺一无所知.只是当工作人员询问我有没熟悉的师傅时,我脱口而出,1号.
于是,1号为我剪了将近一年的头发.
剪了一年一成不变的发型.
今天,想修理一下看起来很艺术家的头发,以便好去见很多很重要的人.却在洗头的过程中被告知1号已经辞职了.
我多少有点失落,甚至有点彷徨.就象在一个黑暗的隧道,完全不见光亮,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走.
随意吧.哪个理发师有空就哪个剪吧.
在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人的剪刀下,我的发型似乎有所改变.据称,看起来还不赖.
习惯总让人心理变得过于依赖,变得毫无主见.当一直依赖的某个人,某件物体,某条街道突然间从视野里消失,心里突然间就破了洞,很深很深.
当支撑习惯的点某天深陷了,习惯于习惯的我们是不是会突然间迷失在无边的海里?
而当我们决心不再依赖于习惯,要变的坚强,我们该如何才能走出?
最后,我们无法习惯不习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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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夜时分,行走于深大.
天空是安静的,远处偶尔的吵闹也不能破坏这种气氛.
心是宁静的,一切都无法入侵.除非是自我毁灭.
熟悉的路总是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醉意熏熏,而人是清醒的.
因为目标在前方,所以步履也从容.
因为路途行走无数遍,所以无须担心曲折与坎坷.
如果目标清晰可见,即使路依然无法预见,也少安毋躁.
月亮如此清晰,环盖头顶,终有一日,能登顶与嫦娥共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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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图书馆游荡了整个下午,穿过不同的区域,漫无目的,却清楚自己想要的.
从外汇交易,到弗洛伊德,心理学发展史,再到中国茶艺,普洱茶文献研究.都是我所喜欢和感兴趣的.
我抱着一摞厚厚的书走着,是习惯的离开方式.
在此间,我发现中国茶艺和普洱茶文献研究,从没有人借过.有点庆幸,至少这两本书会少很多指纹,至少会整洁很多.厚重的书,会让人底气增添不少.我喜欢这种塌实的感觉,犹如掌握一切,如弗洛伊德所描述浮在水面的意识水草一样清晰可见.
看外汇书籍已经半年了,看越多就觉得资本市场是如此美妙.
不管怎样,床头总有一本书,和金钱财富无关,是简单的书,例如朱以撒的俯仰之间.
我不掩饰对金钱财富的追求,同时也追求能够有着清澈和简单的心.
清澈和简单.对人,对事.
喜欢这样的自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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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.生日快乐.







